“……疼疼疼!”
二丫觉着奶尖儿都要被咬掉了,又疼又麻,几乎要失了感觉。连忙低头一看——幸好那粒小豆还在,只上头留了一圈泛红的牙印。
给了教训,便也赏她些甜头。
兰竺雪当真如了她的愿,像吃裹儿糖那般——含着舔,叼着嘬,雪白的牙咬着羞红的蕊,舌头翻浪似的拨弄。
不一会儿就把那两只奶头吃得生生峭立,水潋潋、红滟滟,银丝牵缠,瞧着像过季的桃,一碰那皮儿便要熟得烂了。
二丫坐在他腿上,挺腰磨蹭屄肉,胸前摇着两乳,双腿无意识夹着他的腰,双手撑在他肩上起伏。
掌心之下的触感,像玉石覆着薄薄一层温热皮肉,既有肩骨与胸膛相连处的厚重,又能摸到脊骨间漂亮利落的骨线。
她心猿意马地揩着大师兄的油,软乎乎的小手极不老实地四处游走,寻着男人胸前的弹软而去。
哎哟……她一边揉一边犯馋,这手感也分毫不差啊——软中带劲,韧里回弹,必是隔夜发的老面,才能揉出这样的劲道!
兰竺雪见她与他做这事竟还能出神,含着水汽的眼角微挑,随即抬腰重重一顶——尺寸骇人的冠头势如破犁,隔着一层粗粝麻布直楔而入。
这一下顶得二丫屄口的软肉几乎劈开,那块素帕子下半遮半掩的巨物从前贯后,磨过最前头的小豆,甚至还擦过她那处后窍。
两人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衫裤,似有形又无形,性器相合处,不知是在磨人还是磨布。
二丫自己也分不清了,总之是酸痒难言。一番上下狎弄,弄得她上也颤颤、下也潺潺。
胸前阵阵麻痒,两粒乳首依旧被人含在嘴里舔咬啃噬,腿心被一下重过一下地又磨又顶,酥软得快化成水了。
这把火烧得她浑身发软,忽然腰眼一酸——
“啊——!”
一股热液猛地从屄里深处喷出来,混进温热的泉水里。她整个脊背弓成只熟红的虾,小腹一抽一抽的,尿了似的往外喷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