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身下初尝了爽快,腿心便死绞着那处滚烫不放。
大师兄腰间那方素帕下空空如也,二丫却还穿着裤衫,一层苎麻粗葛磨在腿心,沙沙地蹭着,粗粝得发慌。
磨着磨着,两片唇肉分得开了,赫然露出一道湿漉漉的沟。
春日播种,翻地时要起高垅、犁深沟。一块原本平畦的地,翻翻合合。
一下垅,一下沟。
翻过去,犁过来。
垅是翻过来的沟,沟是嵌下去的垅。
世间事物相合难得,偏偏最令人舒爽。
就如同她身下小沟中嵌进的那根垅,分毫不差,两片蚌肉被磨软又撑开,隔着层布,却也始终牢牢吸附在上面。
垅立起来是硬的,土块垒着土块,太阳晒焦时,硬热得棱角分明。沟陷下去是软的,蓄着潮湿春泥,一脚踩进去,湿软的泥浆裹着趾缝,像被一张嘴含住。
二人身下磨合处——沟的水汽氤氲上来,垅的土屑落下去,两处东西在边界处模糊了,化了,成了一滩湿泥。
二丫以为这便是极乐了,直到胸前覆上一面湿热的舌。
“啊——”
她惊呼一声,两手猛地攀上身下人的肩膀,指尖不自觉收紧,细白的颈子一下绷直,像只骤然受惊的小鹅。
她听见大师兄在低低笑她,连贴在她掌下的锁骨都跟着微微发颤:“这滋味如何?不是你说要舔的么?”
二丫才不肯叫他知道,这一口给她舔麻了半边身子,连后颈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会儿倒不像是死鸭子嘴硬了,反倒像两军临阵前硬撑着一口气,打着磕巴也要给自己壮胆:“……你、你且放马过来!”
兰竺雪将她这副青涩难当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尽收眼底,言传不如身教,索性回给她一口咬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