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哪个混蛋小斯,说不定还有机会讨公道。但如果是大少爷,林妈瘫坐在地上,看莺莺眼里全是同情。现在唯一能祈求的,就是大少爷只是一时兴起,可能做过这一次,觉得丫头无趣的很,放过了她?
当然这种可能少之又少,他鸿运正盛,有多少对家等着抓他把柄?万一怕莺莺乱嚼舌根……林妈手抖着,不敢深想。
她烧开水,给莺莺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,又做了四菜一汤,一荤三素,看着她吃,这是自己做到的最大安慰了。她问莺莺有没有来月事,莺莺扒着米饭,点点头。
那时候她刚到前院,压力大又害怕,竟然激的她来了月信,莺莺第一次来不懂,有些无措,还是同值的人帮了她,告诉她如何用月事带。
林妈抹了把汗,她问:“多久了,据他碰你多久了?”
“大概,三四天了……”
“他没给你喝避子药?”
莺莺摇了摇头:“也有可能我昏迷的时候给我喝了。”
“你个傻的!”林妈既心疼又怒其单纯,不过看她的小身板暂时怀不了孩子。她猜不到大人物是如何想的,也不知道莺莺日后会如何,她摸了摸她的头:“倘若他这次没计较,日后切记要躲着他些,不要碍了大人的眼。莺莺,你要记得,像我们这种卑贱的奴婢,淡淡的就是顺顺的,平稳度过一生,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莺莺呜咽的点点头。
从后院回去已经傍晚了,她带着林妈给她缝制的衣服,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吃饭,没什么人,她打开自己的柜子,里面的琉璃灯用自己的衣服包裹着,谨慎的摆放着,她看了很久,最后将琉璃灯放在最底层,然后把新衣服摆放好,合上柜门。
莺莺早早的脱了鞋袜躺在床上,很快就有丫鬟们吵吵嚷嚷的回来,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猜忌和为难,而是一个个问她远方亲人怎么样了,生病好些了没,她听的有些懵,但很快也明白大概是大少爷为她圆了慌,并没有让她处于难堪的境地。
莺莺谨记林妈的话,躲得沉珵远远的。哪怕偶尔会想起他,记忆中身体的疼痛也会强迫她掐断欲要重燃的火苗。
她不去找他,他就来找她。
说实话,沉珵的体验并不好,酸涩的果子哪有那些甜软流蜜汁的成熟女人会伺候人,可偏偏半个月,他就做了好几次那夜的梦,令他意外的是,她居然没来找他。
今日很热,侍从不明白沉珵怎么不在屋里避暑,而是在院子里来回转悠,甚至打伞的,扇风的都不让跟着,大少爷做事向来怪的很,他们也不敢揣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