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应麟刚握住门把手,她就冲过来抱住他。
她还来不及穿衣服,脸颊贴着他的后背。
她听见他压下门把手的声音。
“周六见。”他说。
黎若青是知趣的,知道他这意思是现在不该抱他了,甚至接下来几天都不可以再这样。
她撒开手:“周六见。”
黎若青整个下午都失魂落魄。
回去之后,她草草洗漱了,躺在床上翻看起网站上的官方公告。
今天他视察的新闻稿已经发了上去,找到他是很轻易的,在一干膀大腰圆的男人之间,他鹤立鸡群。
她看到他旁边有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女人,或是其他部门的领导,或是企业的代表。
黎若青无端地生出一股羡慕,但她也清楚,怎么可能是她呢。
11岁的年纪是横亘在他们之间巨大的沟壑。
她辗转难眠。
夜深了,莫大的孤独笼罩着她,好像胸腔被打开,冷风灌进来。
好想好想好想被他抱着一起睡觉。
陈应麟不常在,但这一周接下来的几天,他每天都在。
大约是年末,又许多总结工作要做。
她甚至没有机会跟他说一句话。
大部分时候,她都远远地看着他。
黎若青听见他去了茶水间,她就赶忙将杯子里的水喝完,连忙跑去。
去的时候他端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,看向窗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