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前面时不时强烈的震感之后,这种微弱的震动还算能熬了。
由于裤子湿了,再加上有秦书墨的不许撕胶带的惩罚,同桌约她一起去上厕所她都拒绝了。
何闻婷整个人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,体内像吃坏肚子了似的,一会儿“咕噜”一声一会儿“咕噜”一声的。
宋铭没见过她这么蔫巴的时候,他在旁边同学的座位上坐下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也没发烧,怎么这么没精神?真是生理期到了?”
当然不是发烧,是发骚。
何闻婷正要答话,突然体内的东西又剧烈震动起来,她脸色骤然一变,顾不上回答,只能把脸埋进胳膊圈里,紧紧夹着屁股。
使坏的人悠闲地看着书,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。
宋铭见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。
一个上午的时间相当难熬,穴里面夹着的一泡水快给她逼都泡皱了,因为种种原因,何闻婷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似的,再没挪动过。
课间基本都是趴在课桌上假寐度过,以免还要分心去应付宋铭。
一上午下来人都浑浑噩噩的,好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的状况。
向谨承借着巡察的由头叁番两次路过窗外,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像个阴暗变态一样品着何闻婷每一个难耐的表情。
几天没干她了,真是每次见她都能感觉到她越来越骚了。
高盛课间也会“偶尔”路过7班,然后在窗户外面偷看。
只有宋铭被蒙在鼓里,还在忧心着女朋友的身体状态。
好不容易熬过上午,没想到下午更难熬的来了。
尽管她已经有意在减少水的摄入量,但托莫殃的福,他那杯红糖姜茶让她下午尿意汹涌。
她开始频繁抖腿,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。
小穴里的跳蛋倒是不作怪了,但积蓄了尿液的膀胱一遍遍向大脑递交排泄的申请,然后被一次又一次拒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