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旋即被他夺回,“孤何曾说这个便不喜欢了?”
将小荷包妥善收好后,不待将侍奉的人屏退,他便扯起她裤子来。
“嗳……”她惊呼一声去拦他,“这才几时啊!”
两人正你拉我扯间,内侍跪在屏外,大着胆子说有事禀告。
说是周娘娘因操持生辰宴,身子乏累,此时病得厉害,万望千岁爷能去探视。
往年萧曙的生辰宴都是温侧妃操持,今年换了周侧妃。这位周娘娘一心期盼他今夜能来房里同宿,不想他又去了清风鉴水,又累又气,身子是真的有些不舒坦,可,哪可能真是病得厉害。
萧曙若直接说人家温侧妃往年操持时,从不曾因乏累闹过病,便显得太不近人情了,他便只是遣亲随前去问病。
这时节藏雪已经被他压在身下,粉拳抵在他心口,正娇喘微微。
“这要传出去可不妥,显得您太薄情寡义了。”
他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传出去的。”
“那,若是将来的正妃娘娘,您还要为我如此怠慢人家么?若果真为我慢待人家,仍传不出去么?”
这可真说不好。今日在宫里时,他向兄长提了要册立藏雪的事,并且提出了对未来正妃的条件。只有一个条件:贤良,务必要善待阿雪。倘若容不得阿雪,他便容不得彼,便是册立了也要废黜。
他兄长听了,沉默半晌后,言道:“海照,你这样不适合娶正妃。这是发妻,本该全心全意,好生敬着人家、爱着人家,你眼里心里却只有那小姑娘。”
显然,兄长所言是对的,他还不宜择定正妃。不过这事还早,还没有定数。如今惟一的定数是,他要册立藏雪。
他不曾回应藏雪,趁再无人敢搅扰好事,将吻倾点下去。
藏雪躲不待躲,说他一句“东君不管人憔悴”。
哪知,非是不管人憔悴,是怕彻底断了风雨春事后,她一发禁欲清寡,彻底忘却要如何同他温存。

